三
当老A们步入基地时立刻发觉气场不对,仿佛黑洞一样要把他们吞掉,可见空军兄弟们有多大的忿气。在训练场上等他们的正是被许三多四人偷袭了的指导员孙奔所在二连的全体战士,队列旁边站着被俘的五个老A成员,看来没有被五花大绳捆绑是优待了,这五个小子在他人主场还是嚣张得很,个个仰头负手,似乎他们不是被抓的一方,而是在监禁着那一等人干。
队列旁边笔直地站着一个年纪跟袁朗差不多的中校,鼻直脸方,英气逼人,大步流星走过来,端正地行了个军礼,开口声如洪钟:“欢迎A大队一中队,我是一营营长项宇。”袁朗回了一个军礼说:“我是A大队一中队队长袁朗,项营长,初次见面,这五个小子没添麻烦吧。”
项宇大笑:“麻烦没有,就是惊喜不断,嘴巴很硬。”这一笑之下,气氛立刻活跃了很多。
袁朗笑道:“只有嘴巴硬那是没什么本事了。”
项宇说:“我们二连预备了五个节目和A大队各位战友切磋娱乐一下,不知道袁队长有没有这个兴趣?”
袁朗看了一眼身后的士兵,笑:“项营长的绝招那一定领教。”
项宇一个正步转身面对二连战士说:“二连连长出列!”
“到!”一个年轻的军人跑步出来,“一营二连连长陆用,请营长指示!”
项宇问:“二连准备了什么节目迎接A大队的战友?”
“报告,第一个节目是唱歌。”
此言一出,A 大队的小子们个个纳闷了,这是那门子比赛?歌手大赛?
袁朗却很高兴:“这个切磋项目很有水平,许三多!”
许三多应声而出。
“许三多,你代表我们A 大队迎战这个项目。”
缘朗说完后,A大队所有队员心里都在暗诽:队长,你这不是让我们全体出洋相吗?
让许三多唱歌,还不如让爱因斯坦参加拳击比赛。
许三多显然也被队长这着迷惑了,眼神很是不解,但立刻答:“是!”
陆用向许三多行了一礼,正步转身面对全连战士喊:“王滔出列!”
一个年轻战士应声出来,脸晒得很黑,身板看着不算强壮高大但精悍,端正地向袁朗行军礼,一开口也是中气充沛:“请首长指示!”
袁朗问:“唱歌比赛有什么规则吗?”
陆用答:“报告首长,规则是参赛者双脚绑沙袋穿沙背心跑完五千米,整个过程中要一直唱歌,不能停!”
袁朗笑问许三多:“许三多,有没有问题?”
“报告,没有问题!”许三多答。
A大队的人一听,一个个乐了,全队没人跑得过许三多,一边跑一边唱要的就是你的肺活量,许三多这方面的强悍A大队的人领教过,所以刚才还在心里骂队长的,现在都把一颗心全放下去了,跟许三多比跑步,二连这不是自找麻烦吗?要不是碍着军纪军容,A大队的人真想喊那么几句刺激刺激二连,如今只能都憋在心里,不好受啊。
项宇显然对此比赛也乐得不行,问:“陆连长,唱什么歌也有规定吗?”
陆用答:“报告,没定。”
“唱中国人民解放军军歌吧。”项宇提议。
“是!”
那边,许三多和王滔已经绑好沙袋,穿好沙背心,做热身活动后开始奔跑了,响亮的歌声也开始回响在训练场上。
一路上两人咬得紧呀,谁也占不了谁的上风,看来二连的实力也不能小瞧。
A大队的人看得心里打鼓:许三多,你这长跑超人可别落了我们的脸啊,不然有你好瞧!
最后一圈依然是咬得紧,许三多开始在最后两百米发力,他感觉这一边唱歌一边跑步的强度还真不赖,跑五千米等于跑一万米,看来以后他也要学这个样了。
许三多发力,王滔也跟着发力。
最后二百米就象飞人大赛,A大队和二连的性子都起了,个个瞪着眼,就差没吼出来。
很惊险,许三多冲刺到终点的那一瞬间只比王滔快了一个脚位。
A大队全体队员忍不住脸露喜色。
“好!”项宇鼓掌喝道,“袁队长手下无弱兵!这歌唱得也有气势,许三多同志,给我们再唱一首吧,二连,A大队,是不是!”
“是!”二连声大震天!
A大队的人也忍不住喊:“许三多,来一个!”
许三多立正行礼:“报告首长,我给战友们朗诵一首我们七连的连歌。”
项宇似乎惊奇了一下,估计摸不着这是那门子的七连,“好,欢迎许三多来一首七连的连歌!”
“一声霹雳一把剑,一群猛虎钢七连,
钢铁的意志钢铁汉,铁血为国保家园,
杀声吓破敌人胆,百战百胜美名传,
攻必克,守必坚,踏敌尸骨唱凯旋。 ”
许三多充满高昂,充满感情地朗诵着这首埋在心里很久不曾拿出来的东西,他突然觉得似乎回到了那个难以忘怀的岁月,他的连长,他的班长,他的战友,一切一切,都回来了,就在眼前,看着他。
一曲念罢,掌声如潮,大家都高声喊:“好!”
袁朗看着许三多,在微笑,这个他器重的兵,从来不会给他失望和疑惑。
只听项宇说:“二连,这一回合A大队可是占了气势,第二个节目,你们怎么做?”
陆用答:“报告,第二个节目是飞刀切磋。”
袁朗一听,瞧了一眼齐桓,眼里满是笑意。
飞刀?
看来也中了A大队的胃口,齐桓这个八一菜刀虽然是菜刀,但不是浪得虚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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