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个一时心血来潮写的东东放在这里,我怕我会忘记了.
一 我26岁了,六一24岁时曾经说觉得自己老了。现在,我觉得自己更老了。连长说,年少轻狂,幸福时光。我,还能有那样的时光吗? 许三多站在军容镜前整理着衣领,肩上两拐一花的图案让他有些许感触。 终于转成三级士官了,他和成才还是老A里仅有的两个士官。 当兵真好! 这是许三多的感受,他觉得自己就是这样过一辈子了,除了当兵,他找不到别的生存方式。 虽然当兵,尤其是当老A,需要面对更多的残酷,更多的挣扎,更多的震惊…… 这样的日子,繁重训练和大量任务让许三多早忘记了怎么放松,或者说他已经忘记了什么叫放松。 袁朗经常说一句话,战争也许就在明天,随时随地。 明天还会活着吗? 许三多不敢肯定这个问题,他能肯定的是如果人死了有灵魂的话,他会是想念着每一个战友的灵魂。 “三多,内幕消息。”吴哲突然出现在镜子里。 许三多回头:“你怎么有那么多内幕消息。” 吴哲一笑:“本人经常用脑过度,想不想听?” 许三多点点头。 “明天不是休息天。”吴哲说。 许三多一愣,这算什么内幕,但重点不在内幕,而在于明天是大家难得的一个休息天。 吴哲无奈地一摊手说:“鬼心眼特别多的人就是会折腾人,你有办法吗?” 许三多笑了,仿佛已经看见队友咬牙切齿的神情。 吴哲的内幕又一次成为事实。 夜深人静,梦中正香之时,一阵急锐的紧急集合响遍了基地上空。 “集合?!” “今天不是休息吗?” “又来这一套!” 整个宿舍充满各种质疑和埋怨,但每个人还是立刻以最快的速度收拾好冲下楼去。 袁朗悠哉悠哉地站在集合队前,看他的神情似乎又有什么有意义的事情了。 一般来说,袁朗觉得有意义的事对队员都是一种折磨。 “今天,我们来个巡视夜空,看看星星有多远。” 听着袁朗认真说这句话,大家心里都在嘀咕,不知这位爱折腾的队长来什么花招。 登上直升机后,吴哲跟许三多说了一句:“难不成队长让我们去轰炸某某岛?” 许三多低声说:“你不是模拟过吗?” 吴哲笑了,伸出拇指晃了一晃不再说话。 多架直升机载着一中队的队员在茫茫夜色飞行,大家都不知道飞到何处,只知道时间过去三小时二十分钟后降落在一片空地里。 一下飞机大家便开始观察,夜色中看得并不是很清晰,空地周围有树林,中有一条大路延伸出去,远处似乎看到高山的影子。 集合完毕后,袁朗说:“我们准备在这里扎营,但是,第一,我们没有带扎营的东西,第二,我们没有食物。不过前面有个地方有我们需要的东西,从这条大路一直往前就到。大家分小组行动把需要的拿回来。有没有问题?” “没有!” 袁朗说:“执行任务时每人只能带攀登绳和匕首,如果有什么想问的,现在开始问。” “报告!我们去的是什么地方?” 袁朗笑了:“某个空军基地。” 所有人不由一楞。 “报告!这是演习吗?” “不是演习,是执行渗透。” “报告,基地知道我们渗透吗?” “不知道。” 这回答又让所有人楞了一楞。 “报告,我们如果暴露,警卫有权开枪的,这不拿命吗?” “暴露的话,你们就当烈士吧。”袁朗说得很轻描淡写,“还有什么要问吗?” “报告!”吴哲说,“我们如果成了烈士,抚恤金是多少?” “按规定办事,有问题吗?没有的话,各自成立小组开始渗透,天亮之前回到这里。” 话说到这个份上还有什么可说的,在军队,军人需要绝对服从命令,那怕前面是刀山火海。 队列解散后,大家开始自行成立小组。 许三多自然是找成才,吴哲搭档,他们三人是绝配,齐桓也凑上他们了。 “这回队长又搞什么?”成才说,“似乎要真干,我可不想命丧兄弟军手里。” 齐桓瞪了他一眼:“还没出发就说这个,你长他人之气,灭自己威风!” “老兄,我们只有绳子和匕首,没枪。”成才说。 许三多正在卷绳子,顺手把匕首插在战靴上,看起来似乎很有把握。 “三多,想什么?”吴哲问。 许三多摇摇头:“没想什么,去到了再想。” “基地情况我们一无所知,用什么方案?”成才问。 吴哲把绳子往肩上一套说:“在这里罗嗦有什么用,去了再说。” 穿过林中小路便可以看到空军基地了,一排排探照灯把周围照得如同白昼。 许三多四人找了个隐蔽地方躲下来。 “进去的难度不小。”齐桓说,“探照灯一片,说不定雷达也无孔不入地探测着。” “放心,这个世界有两个词语叫死角和盲区,我们找。”吴哲说。 许三多抬头看看说:“墙目测三米,不高。” 成才在盯着门口放哨的士兵,过了一会才说:“如果他们真是敌军,如果我手里有把枪,我保证两枪撩到了他们。” “废话!过去那边。”吴哲说,指指一处墙根。 四人慢慢匍匐着到了隐在黑暗中的墙根,背贴着墙慢慢走下去。 “翻墙?”齐桓低声问。 “不一定要翻墙,说不定我们可以找个钻进去的地方。”吴哲一边说一边继续往下走。 四人慢慢走了一段后,前面是一堵有孔的花墙,可以看到离墙两米处是一条林荫小道。 “这里好隐蔽,有树。”吴哲说。 齐桓半蹲着说:“三多先上,成才跟着。” 许三多踏着齐桓的手串上墙头,迅速看了一下周围翻过去就地一滚到了树丛旁,回头看时成才跟着过来了,吴哲和齐桓随后也迅速赶到。 “这给我们一个教训,千万别把林荫大道修得太靠墙。”吴哲低声笑道。 成才抬头看看问:“方位?目标地。” 许三多低声说:“在我前面是南方,我们准备往哪里走?”他的方向感在连队一直数一数二,没有判错的时候。 “食物在厨房,扎营的东西进宿舍找。”吴哲说。 许三多说:“我们先去厨房吧,进宿舍容易吵醒人,不过厨房在哪里?” 吴哲打了个前进的手语:“找食堂顺藤摸瓜。” 四人借着树丛的隐蔽悄然前进,旁边有栋楼出现了。 吴哲低声说:“估计是宿舍。楼高八米左右,看来我们还是得先进去找扎营的东西。” “很容易惊动人。”许三多说。 齐桓哼了一声:“空军有我们那样警惕吗?” “别小看我们空军兄弟。”吴哲说,“记住地形,我们好撤退。” 转到楼后面,四人观察了一下,只花几秒便上去了,爬楼对他们来说已经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楼里静悄悄,看来大家睡得正酣。 成才小声说:“我们还是找找指导员或连长什么的单房吧,四打一,绝对不容易惊动他人。” 吴哲笑了:“正有此意。” 摸索着一间间房过去众人一致认定其中一间,许三多用匕首在锁上旋了几下门打开了,大家摸了进去。 借着很微弱的光线,可以看到这确实是一间单房,只有桌椅和床,有人在床上睡得正好。 “拿背包和被子。”成才一边说一边开柜。 “谁!”床上的人竟然醒了,一个鱼跃跳起来。 许三多和齐桓几乎是同时扑过去把人压倒在地。 “你们什么人!”估计是根本没料到有人竟然偷袭进来,那人的语气很是惊疑。 许三多答:“我们不是敌军,我们是老A。队长派我们来执行渗透作业。” 吴哲卷起被子说:“空军兄弟,得罪了,等完成任务请你吃饭谢罪。” 齐桓拿起绑带几下把人家绑了个结实。 那人似乎很是哭笑不得:“你们老A弄到我们头上来了。” “你们反渗透不是很成功啊。”吴哲说,“怎么称呼你,兄弟。” “133团一营二连指导员孙奔。”那人说,“你呢,兄弟。” 吴哲答:“吴哲。孙指导员,我想问问厨房在哪里。” 孙奔笑了:“我有权保持沉默。” 成才说:“别罗嗦了,争取时间,我们一定可以找到厨房。” 齐桓拍拍孙奔说:“委屈你了,孙指导员。” 许三多很有礼貌地说了句:“指导员再见。”便被齐桓扯走了。 从楼后又溜了下去,四人分成两组,一前一后继续摸进。 吴哲说:“看来我们运气比较好,找了宿舍区进来,防范不算严。” “食堂厨房应该也在附近了。”成才说。 许三多说:“一层高的八成是食堂,看前面。” 大家极目远眺,前面是一个大操场,过了操场是一排平房,有可能是食堂。 这么宽敞的地方,没有隐蔽,比较容易被发现。 “有人。”齐桓说了一句,大家立刻匍匐下来,隐在丛木中。 操场边有两个纠察拿着手电巡视过来。 成才向许三多打了个手势,许三多点了点头。 两个纠察走近了,许三多和齐桓一起迅速扑出,几秒间把两个纠察拖入了草丛。 “是友军,友军。兄弟,我们在执行渗透任务。”吴哲说了一句。 两个纠察满面惊讶,口被捂住,说不出话。 “衣服,衣服。”成才说。 四人迅速把两纠察的军服给弄下来,把人弄得又好气又好笑。 吴哲说:“菜刀,你和三多换衣服过去看看那边是不是食堂。我和成才在这里看着这两倒霉鬼。” 许三多和齐桓换了衣服,光明正大走出去了,一路是无惊无险。 走到平房前,两人用手电冲窗前一照,果然是食堂。 齐桓乐了:“我们的运气也真是太好了。” 许三多和齐桓沿着食堂走到后面,厨房出现了,锁将军把门,那是小菜一碟。 撬开了锁,许三多和齐桓进去拿胜利品。 “这帮家伙的伙食真好,回去要跟队长提意见。”齐桓一边往袋里塞食物一边说。 装了满满两大袋食物,许三多和齐桓迅速离去。 看见两人满载而归,吴哲和成才都乐了,那两个纠察也跟他们谈熟了,满脸佩服,走的时候还挺依依不舍。 “这任务完成得可真轻松。”成才说,“一把刀一根绳走天下。” 许三多说:“真是敌军的话,我想没那么容易。” “我只知道,这帮兄弟军明天肯定挨训。”吴哲说。 四人乐陶陶地回头,按原路回去。 翻墙的时候,突然有人大喝:“什么人,口令!” 其他三人已经过去了,只剩成才还在墙上,这一喝让他迟疑了一会,同时一声枪响。 成才急忙纵身跳下,“成才,走,他们很快出来了。”许三多叫。 四人全速奔跑,没几分钟跑回了集合地。 袁朗等在那里,见了他们就笑:“你们这几个小子跑得还真快啊。” 许三多说:“队长,我们被发现了。” “不过任务也完成了。”成才把背包取下,“刚才那一枪是向着我打的,没打中,水平不怎么样。” 袁朗说:“你们四个是最快回来的,但你们被发现了,其他人处境肯定不妙,猜猜还有几组能回来。” 不一会陆续有几组人回来了,有人在叫:“队长,我们挨开枪了!” 袁朗说:“你该庆贺没当烈士。”抬头看看已经发白的天空,“准备点人数。” 集合完毕后点人数,少了五个没回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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