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三班遇上了七连仿佛土八路遇上了正规军,七连遭遇老A却似毛孩子遇上了成熟的大人。
那些或温暖或刚强,那些铮铮铁骨那些外韧内刚我以为已是军人极至的形象,却是袁朗一出,谁与争锋。所谓步兵的颠峰,所谓很多人向往的A大队,看过了小帅决然的放弃,看过了小宁夕阳中怅然的笑意,看过了六一病床上蜷缩的伤痛――我感情最淡的两个人却进入了老A,不公平!可是有句话说的真对,进入老A,不是出人头地,是啊,出人头地不是这样出的:永无休止的超负荷训练,直面死亡的心理重击,孤立无援的人生之路。那其实是种残酷,放弃了年少轻狂、幸福时光的残酷,高处不胜寒的残酷。
喜欢过很多的人物,那些人从容不迫、笑对人生,那些人淡看生死、笑看花月春风……可是,这些人的背后几乎都有一段惨痛的过去。年少时“为赋新词强说愁”,觉得痛彻心扉,觉得生不如死。当走过红尘,走过苦难,蓦然回首,也不过是“一蓑烟雨任平生”。就像父亲说起雪地里拣秋季散落的黄豆如何吃树皮的三年,就像母亲谈及被夺了工作自己筛沙子做苦力的艰难,那些可以称之为苦难的岁月,如今娓娓道来却有着悠然回想的意味。
看着袁朗有些痞痞的微笑,那样的淡定从容,偶尔间总有着让我战栗的感觉,那个未打麻药生生被割掉盲肠的士兵,那个全副武装却被一把改锥刺穿了手臂的军人,那个淡淡的说“我要做恶的善良人”的队长……他所经历的怕是三多成才也未曾遭遇的吧。
同样秉承不抛弃不放弃的A大队,甲种部队的克星,相对于人后辛苦人前荣耀的钢七连,相对于那些为先辈的荣誉挥洒青春的年轻人,站在现代战争最前沿的老A们少了很多飞扬的意味多的是沉着的淡然。
成才没了曾经追逐目标的果敢,变得沉静而稳重;三多,进了老A完毕先生很少真正的开怀,心中的迷惑与沮丧,重压下几乎崩溃的心灵。成长的岁月,成长的代价,有一天到了这样的宠辱不惊、从容淡定,那也是我青春消逝的一刻。
那时的三多看着自豪的容光焕发的小宁和小帅:很久以前他的脸上也曾出现的神情。
所以回头感受现在的袁朗,竟然有些开心,朋友说,希望以后做个快乐“不良中年”,是啊,不良的队长,有些搞怪不愿意在岁月中消散了青春热血的队长;谦和的吴哲,“充满乐观和希望”,在A大队养花种草的吴哲;内心柔软却装作一副凶神恶煞样子的齐桓;甚至那位满是笑容拿着花花游泳裤的特种士兵……
我不知道在自己25年的生命过往中,哪段时间会与A大队有相似之处,挤独木桥的日子?努力给自己增加更高学历光环的日子?还是找工作的日子?当时觉得暗无天日,可是回头看看,甚至连挫折都算不上,只是有点艰难的度过罢了。不过今天的自己已经没了几年前青春年少的张狂,“年少轻狂”――我从未像现在这样如此喜欢和向往这个词。同学在给教研室的同学立传,谦谦君子、温润如玉、钢柔并济、温暖贴心之类的词选了不少,我问,谁能用“年少轻狂”呢?大家无语,沉默半响,都说本科时候也许还有吧。“指点江山,激扬文字,粪土当年万户侯”,今天,也许只是个摆拍照的pose罢了。
添加到百度搜藏